球队巨头榨取财富,冠军得主未能避开解散危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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纽卡斯尔的解散宴会来得既出乎意料,又在情理之中。随着一系列球员的转会动向,球队的未来变得愈发不明朗。5月底,安东尼·戈登奔赴巴萨;7月初,桑德罗·托纳利加盟热刺;而在7月尾,主教练埃迪·豪宣布辞职,布鲁诺·吉马良斯与阿森纳的转会只待官方确认。短短一个夏季内,卖掉三名核心球员,已成为导致埃迪·豪离开的重要原因,而这场解散宴的筹备工作,恐怕早在夏季之前就已悄然开始。
2024年底,纽卡斯尔主席亚西尔·鲁马扬在利雅得发表讲话时曾表示,沙特公共投资基金(PIF)在过去十年间购买了多个著名公司的股份,但现在将更加关注国内经济。这一言论在体育新闻里并未引起太大反响,球迷们仍然满怀期待地展望着未来。接下来的赛季中,纽卡不仅获得了欧冠资格,还赢得了自1955年以来首个正式奖杯——2024-25赛季的联赛杯。在众多支持者看来,球队正在按部就班地实现其跻身豪门的计划。然而,这或许是沙特资本对纽卡掌控的巅峰时刻。阿兰·希勒,这位纽卡斯尔历史上的传奇球员,在其BBC专栏中写道:“回忆2023年夏天,纽卡刚刚获得英超第4,并汇聚了伊萨克、戈登、吉马良斯,随后又引进了托纳利、巴恩斯和利夫拉门托。那时候,大家都认为他们已做好了争夺荣誉的准备,能够击败任何对手。”
然而,随着时间推移,这个队伍中的大部分球员都已离队,连主教练也走了,根本的变化在于运营模式的转变。在夺得联赛杯冠军的那一刻,我本希望这能开启一段辉煌的历史,但很快,许多事情似乎都出现了变故。
这一切变化的起因可以追溯到PIF于2021年底对纽卡的收购。当时,许多球迷因为对前主席迈克·阿什利的抠门运营感到厌倦,期望拥有丰厚资金的PIF能将纽卡打造成像曼城一样的豪门。果然,收购完成后,PIF展开大规模引援,签下了特里皮尔、吉马良斯、波普、博特曼、伊萨克、戈登、托纳利和巴恩斯,并任命曾在伯恩茅斯表现出色的埃迪·豪为主帅,似乎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埃迪·豪的确完成了他的使命,带领球队赢得近70年来的首个正式冠军,并连续两次进入欧冠赛场,多个赛季在联赛中超越传统强队如曼联和热刺。从2021年11月他开始执教以来,纽卡在英超积分榜上排名第五。在这样的背景下,PIF治下的纽卡斯尔称得上成功。
但欧洲足坛严苛的财务监管规则却制约了他们的进一步发展。具体而言,纽卡无法像切尔西和曼城那样,无法制约地进行大额支出。这在英超的盈利与可持续发展规则(PSR)和薪资成本比率规则(SCR)以及欧足联的合规监管下,逐渐变得不可能。
自PIF入主以来,纽卡斯尔总投资达到4.92亿英镑,尽管整体营收有所增长,却依然无法与传统豪门抗衡,过去四个赛季亏损高达2.54亿英镑。上赛季球队只获得英超第12名,无缘欧冠,进一步影响了收益预期。上个月,因违反欧足联财务可持续性规则,俱乐部与其签订和解协议,要求未来三年内维持账目平衡。
为了满足这些监管要求,卖掉球员成为唯一的解决方案,这也是纽卡夏季连续处置核心球员的根本原因。面对俱乐部的发展瓶颈,沙特资本自然希望转变方向,以更务实的方式来运营。
然而,另一种导致纽卡发展缓慢的原因或许还是自身内部。在俱乐部内部,曾发生过一场权力与控制的争斗。矛盾起源于阿曼达·斯塔维利在2024年夏天的被驱逐,作为她任命的主帅的埃迪·豪曾在球队买卖方面拥有很大话语权。随后,体育总监丹·阿什沃思转投曼联,其接替者保罗·米切尔对转会政策和球队风格提出建议时,埃迪·豪却表现出不满。
在英超中,由体育总监而非主教练最终决定球队事务,然而埃迪·豪在纽卡却享有话语权,他的侄子安迪·豪担任高级招聘职务,甚至决定是否邀请他人为球队训练场参观。结果,被边缘化的米切尔不到一年便离职,而他的离开埋下了埃迪·豪失势的伏笔。尽管伊萨克去年夏天以1.25亿英镑转会利物浦并非他的错,但埃迪·豪却对接下来花费2.4亿英镑的引援深度参与。
然而,无论是6900万英镑的尼克·沃尔特马德,还是5500万英镑的约阿内·维萨,都未能成为伊萨克的合适替代者。雅各布·拉姆齐和安东尼·埃兰加也被寄予厚望,但常常让人失望,只有中后卫马利克·佳的表现可圈可点。